“反之,就地格杀撰写战报的乔嵩!”
“可愿接旨?”
端王敛眉,无声嘲讽。
可愿接旨?
既是旨意,还有选择的余地。
至于什么亲自护送谢老太爷回京的鬼话,他是一个字都不信。
天子怕是会安排暗卫在回京路上假扮匪徒,诛杀谢老太爷。
护送不利的罪名妥妥落在他身上。
“儿臣愿接旨。”
萧遥笑了笑“这才是朕的好儿子。”
端王:不,是好狗,不是好儿子。
他只配做一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离宫前,陪皇后去给太后请安吧。”
“儿臣遵旨。”
端王当然看到了皇后脸上红肿的巴掌印。
皇后给他的印象很复杂。
像一个从不得罪人的老好人,处处送温暖,又像是一尊没有喜怒哀乐的泥胎佛像。
脸上永远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宽容温和,没有一国之母的架子。任何人提起皇后,都会说一句皇后有贤后之相。
但他不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从不得罪人,意味着黑白不分赏罚不明。
后宫到现在没有乱成一锅粥,还得感谢天子登基的时间尚短。
长宁宫。
谢太后一见皇后,就面露不耐烦。
“哀家说了,绝不可能落印。”
“皇嫂,您再考虑考虑,如果您愿意落印,儿臣恳求陛下赦免谢老太爷的流放之罪。”皇后忍着疼,耐心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