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陆垚正色“谢砚很强的。”

“他出身信国公府谢家,自幼习武又熟读兵法,家学渊源。”

“隐卫首领弥远也只能勉勉强强与谢砚打成平手,再加上你陆陆续续安排商队送给他的稀奇古怪的东西,即便势不如人,靠装神弄鬼也能稳定住局面。”

“朝朝,关心则乱。”

“他信你能应对眼前的风波,你也当信他能游刃有余的平定北地的乱局。”

陆明朝垂眸,喃喃道“不是不信,是牵肠挂肚。”

“我知母子挂念是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夫妻相思该作何说。”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陆垚笑了笑道“近日来,你脑子是越发混沌了。”

“说正事。”

陆明朝敛起纷乱的思绪,跃跃欲试道“二哥,上演一出当今陛下强纳已为人妻身怀有孕的小菩萨入宫,逼的小菩萨不得不跳崖的大戏,如何?”

“小菩萨散尽家财救益城百姓,堂堂天子却逼死小菩萨,届时再引导一二,群情激愤,阿砚也算事出有名。”

霎时间,陆垚脸上的笑意消失的干干净净,厉声道“朝朝,休得胡来。”

“冒生死危险,不值得。”

“即便提前在悬崖下准备好,也很难保证绝无意外发生。”

陆明朝坚决道“二哥,我有把握。”

“你还记得玄晞法师的断言吗?”

“我知道二哥何其聪明,定早早意识到了我身上的奇怪诡异之处。”

话音落下,陆垚下意识想要否认。

陆明朝先一步开口“玄晞法师说我非此世人,并非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