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缓缓的飘入了身后将士耳中。
刘靖远脸色铁青。
乔嵩这算指着他的鼻骂他吗?
他已经能够想象到这番话掀起的风浪,足以动摇军心,让北境将士质疑他。
“乔嵩。”刘靖远咬牙切齿。
谢砚不急不徐“大将军有何指教?”
“本将军并非不守土保民,而是大局出发……”
“大将军,乔某位卑言轻,不懂大局。”谢砚打断了刘靖远的话“大将军口中的大局还是留给位高权重之人说吧,省的对牛弹琴。”
“乔某格局不够大,层次也不够高。”
刘靖远皮笑肉不笑“罢了,你不理解本将军的苦衷,本将军不怪你。”
旋即,话锋一转“乔嵩,你何时学会的枪法。”
“据说你一把长枪,横扫千军,凛冽如风。”
谢砚淡声道“一直会。”
“只是以前心存邪念想走捷径,投大将军所好,因而一直以横刀视人,想博得大将军欢心,以便晋升。”
“怎么,难道大将军会枪法吗?”
刘靖远:大可不必把话说的这么直接。
此刻,刘靖远已经快要遏制不住心中的杀意。
不管用什么方法,污蔑还是暗杀,他都要将乔嵩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
……
数日的时间,缓缓从指缝间溜走。
万兴、北霸两县连绵暴雨终于到尾声了。
街巷,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