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疼的倒吸一口凉气,泪眼婆娑,跪爬至谢太后脚边,苦苦哀求道“皇嫂,我也是没有办法。”

“我没有父兄家世做倚仗,亦没有皇子公主傍身,虽忝居皇后之位,但在这宫中就如无根浮萍,只能靠陛下遮风挡雨苟延残喘。”

“年复一年的言听计从,才勉勉强强得了贤惠二字。倘若惹怒陛下,让陛下失望,后宫之中恐怕再无为立足之地,要么一杯毒酒三尺白绫,要么冷宫幽避,了此残生。”

“皇嫂,陛下是大乾最尊贵之人,对于永宁侯养女而言,被纳入后宫不见得是件坏事。”

“有陛下宠爱,若再能得一儿半女,一生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或许,或许,永宁侯的养女甘之如饴……”

“住口!”谢太后打断了皇后不知所谓的话。

陆明朝是谢砚的妻子!

“滚。”

“以后你不必再踏入长宁宫。”

“皇嫂。”皇后仍不死心。

谢太后冷冷道“哀家嫌丢人。”

“你去告诉萧遥,如果不想坐这个皇位,趁早滚下来,真是丢尽了萧氏列祖列宗的脸。”

皇后一步三回头离开了长宁宫。

眼神中,有无奈有恐慌有艳羡,亦有怨怼。

谢太后立在窗下,看着皇后离开的背影,眉头越皱越紧,心绪不由得越飘越远,越想越复杂。

萧遥究竟为何执意纳陆明朝入宫为妃。

色令智昏?

刻意试探?

谢太后心头的浊气,越来越盛,一挥袖子,将窗下案桌上的花瓶扫了下去。

“哐啷”一声,四分五裂。

一面鄙夷承儿龙阳之好,一面又试图强抢民妇入宫,萧遥还真是好大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