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中旬,正值盛夏。

即便大雨倾盆,也绝不会凉意逼人。

严监正抿了抿唇,摇头“年纪大了,不中用了,许是染了风寒,下官回屋煎一副药喝了就好。”

“是本王疏忽了。”端王侧身让开了路。

严监正勉强扯扯嘴角,仓皇离去。

他只想做一个混吃等死的神棍,不想牵扯进任何风波。

钦天监上一任监正怎么死的?

不就是不知自己几斤几两,身为修道者却妄想在一帮玩权术的脏心眼子里分一杯羹。

他吸取教训,不听不看不闻不问。

到最后,不论花落谁家,他还是他。

端王吩咐随行的侍卫各自寻空闲的房间休整,他自己一遍遍观摩着被砸的面目全非的玄晞法师,心中不禁涌出几分解气的畅快。

谢家人泉下有知,可以稍稍欣慰些了。

嗯,久居长宁宫的谢太后获悉后,也能眉开眼笑心情舒畅。

至于父皇。

生气就生气吧。

父皇自诩真龙天子,区区怒火岂能伤龙身。

许久。

端王心满意足的敛起视线,转身离开。

换了身轻便干爽的衣袍后,敲响了陆明朝的房门。

陆明朝:???

不是,皇室是有什么遗传的大病吗?

净喜欢干些三更半夜与有夫之妇共处一室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