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秦太师。”
端王和二皇子相偕离去。
秦太师气的脸色铁青,呼吸急促,有些喘不上气。
早知如此,他绝不办曲水流觞宴。
谢太后清了清嗓子“哀家有三年多不曾召见尔等了,一时间都有些恍惚陌生。”
老嬷嬷闻弦音而只雅意“请诸位依次给太后娘娘见礼。”
朱漆柱子旁的血迹尚未冲刷干净,空气里弥漫着的血腥气也未散去。
不少胆小的官眷勉强撑着才不至于失礼。
有人腹诽嘀咕,谢太后不是吃斋念佛上千日吗,怎么杀人不眨眼的。
念的哪门子佛!
“臣女乐荣,给太后娘娘请安。”
乐荣县主囫囵吞枣咽下糕点,灌了盏茶,便忙不迭地行至中间空地,一本正经的行了最郑重的叩拜大礼。
乐荣县主觉得,曾经那个母仪天下的谢太后当得起天下所有人的叩拜。
乐荣县主一打头,其余人心中便有地。
不约而同,默默的按照父辈官职品级上前请安。
谢太后慈眉善目,再不复方才的咄咄逼人。
如此排序的后果就是陆明朝排在了最后。
“民妇陆明朝,给太后娘娘请安。”
“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陆明朝腹中胎儿的月份不算大,叩拜大礼难不住她。
在陆明朝跪下的一刹那,谢太后眼中闪过一丝紧张,摩挲着手腕碧玉镯的手不自觉加快。
这是阿砚的妻子。
阿砚心甘情愿娶的妻子。
陆明朝。
在永宁侯府长大的陆明朝。
除却曾对顾淮痴心不悔的非议,其余无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