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玉公主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可一世的傲慢“陆明朝,本公主代顾淮将你纳入府中做他的妾室,如何?”

“清玉公主是公然强抢民女吗?”陆明朝问的直白。

“民妇知悉,清玉公主自小受名家教导,律法规矩学得不少。”

“知法犯法,是非公然藐视大乾律法的威严,还是在向天下人宣告,清玉公主凌驾于律法之上,不受律法辖制?”

“巧言令色!”清玉公主怒火中烧。

区区贱民,有何资格在她面前气定神闲!

陆明朝神色不变“清玉公主乃天潢贵胄,想来定会以身作则的。”

“以身作则?”

“什么以身作则?”

随平宁郡主一道来的乐荣县主,诧异问道。

“清玉公主,我劝你克制脾气莫生事。”

“今日,太后娘娘会来赴宴。”

“太后凤驾已经在路上了。”

陆明朝的眉头微微一颤,心中不禁泛起了一抹疑惑。

清玉公主面色微变,却又不甘心地以色厉内荏的语气质问“难道太后真的会偏袒一介平民,而责备本公主吗?”

“太后娘娘信佛。”顾淮幽幽道“众生平等。”

清玉公主暗恨,一时间竟不知最想剜谁一眼。

“算你运气好。”清玉公主一甩袖子。

明明谢太后名不正言不顺,可后宫上下无论皇后妃嫔、皇子公主都必须恭恭敬敬孝顺着,无人敢在谢太后面前造次。

荣宠不断的秦贵妃曾自恃家世宠爱挑衅谢太后,谢太后转动着佛珠不言不语,只是命老嬷嬷将一柄粗制滥造的木剑扔在了长宁宫外。

不到一刻钟,父皇亲自降明旨申饬了秦贵妃,并收回了秦贵妃协理六宫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