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侯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惧。
不敢想。
根本不敢往深处想。
上心!
肯定上心!
总不能让祖辈的爵位断在他手上。
见永宁侯脸色骤变,陆明朝意满离。
拢翠院。
陆明朝换了身轻薄的衣裙斜倚在软榻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翻着手里的医书。
青棠所藏,她瞧着颇为有趣,闲暇无事时便会翻翻。
医书上所绘草药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嗯,看不太明白,但不妨碍她看的津津有味。
眼前光线倏地一暗,抬眸一看是永远精力旺盛不知疲倦的流月。
陆明朝合上医书“永明大长公主如何说?”
“永明大长公主让夫人放心。”流月扶着陆明朝直起身来,又接着道“大长公主明言,建安济坊之举,实乃惠及国家与民众之善举,陛下自无理由拒绝。”
“传扬开来后,也无人有脸染指朝福奇珍阁。”
“永明大长公主还说,秦家的曲水流觞砚,不值得她露面。但平宁郡主会携乐荣县主前去,望夫人安心,切勿要过于忧心。”
一刻钟后,青棠亦身形匆匆。
“夫人,有您的信。”
“信是直接送到绪寻大人那里的。”
陆明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笑靥如花“两封?”
青棠颔首,双手捧了过来。
陆明朝接过来,笑意更深。
谢砚和陆垚各写了一封信给她。
青棠对着呲牙傻笑的流月使了个眼色。
流月:???
青棠无奈,只好拖着流月离开房间。
陆明朝先拆开了陆垚那一封。
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陆垚成功拜入抱朴书院俞山长门下的好消息。
陆明朝是真心实意为陆垚感到开心。
嗯,清白保住了。
即便清玉公主是天潢贵胄帝王血亲,也绝没有资格效仿景襄帝对俞山长的弟子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