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婚约,便浑浑噩噩一蹶不振,数十天幽魂似的无所事事,日日自怨自艾借酒消愁。”

“这样想的明桦,如何承托侯府。”

“外室子符合陆伯父的期许吗?”陆明朝沉声问道。

永宁侯表情一僵“他和明桦大相径庭。”

“活泛、胆大。”

陆明朝“那陆伯父为何犹豫?”

永宁侯抿抿唇“过犹不及。”

“他胆子大的,为父忧心他带着永宁侯府一朝覆灭。”

“朝朝,莫要再试探为父了。”

“明桦阴霾尽扫,振作起来后,为父已经打消了易世子的心思。”

陆明朝笑了笑,似有些尴尬。

这番谈话,真真让陆明朝眼前一亮。

她从不知凉薄自私、谄媚逢迎的永宁侯心里跟明镜似的。

如此明镜,怎就被侯夫人和陆明蕙糊了眼?

“朝朝,你夫君何时入京?”

“他竟将你一人放在京中,可见是个靠不住的。”

“倘若去岁初冬,没有闹出真假千金的事情,你跟顾淮怕是也举案齐眉了。”

重提旧事,永宁侯的声音里依旧是浓浓的遗憾。

嗯,遗憾侯府的泼天富贵。

与永宁侯府的虚名不同,镇国公手中是有兵马的。

有兵马,腰杆子就硬。

一时糊涂,在朝朝和明蕙之间选择了明蕙。

总想着亲生女儿血脉相连,更亲近也更愿意帮扶侯府。

谁知,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也就罢了,竹篮子也破破烂烂了。

不瞎的人都能看得出来,顾淮对朝朝旧情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