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蓉悦!”乐荣县主厉声道。

抬抬手,掌心露出了天子亲赐的龙纹玉佩。

“本县主就仗势欺人了!”

“如何?”

“陆明朝经商,招你惹你了,一下马车就开始阴阳怪气。”

“陆明朝笑脸相迎,你变本加厉。”

“向家了不起,是吗?”

向蓉悦瞳孔一缩,顿住脚步。

不可置信的看着乐荣县主手心的玉佩,蹙眉不解。

“怎么又成玉佩了?”

向蓉悦脱口而出。

乐荣县主轻哼一声,脸不红气不喘,睁眼扫过瞎话“陛下疼爱我这个晚辈,担心某些不长眼的,不识文成帝旧物,特赐下龙纹玉佩以替暗金令牌,护本县主周全。”

“见玉佩,如见陛下。”

“你这般张牙舞爪,是想将玉佩夺了去,再摔掉,来个死不认账吗?”

“来,给你。”

乐荣县主作势往向蓉悦手心里塞。

向蓉悦后退两步,憋屈地跪在地上。

见玉佩,如见陛下,不只是说说而已。

片刻后,乐荣县主抬抬手“起来吧。”

“你还买吗?”

向蓉悦红着眼眶“你们欺人太甚。”

旋即捂着脸,小跑着冲了出去。

乐荣县主与陆明朝对视一眼,喃喃道“她哭是因为欺人太甚吗?”

陆明朝摇头“是因为她欺人没欺过。”

“在理。”乐荣县主煞有其事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