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还想夸你的。”

“不愧是金尊玉贵长大的,眼光就是好。”

“惊鸿一瞥,随便一选,就是言季的弟子。”

乐荣县主眨眨眼,茫然道“外祖母不会觉得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天高地厚?”

“什么癞蛤蟆,分明是金蟾蜍。”永明大长公主笑道。

“本宫打算给言季去一封信,劳驾他问问其弟子可有与大长公主府结亲的意愿。”

“外祖母,莫要问了。”乐荣县主阻止道。

“我是父亲的独女,不愿外嫁。”

“他是言季大儒的弟子,应发光发亮,而不是被冠上赘婿的名头,遭受那些平庸却自命不凡之辈的无端指责与轻蔑的目光。”

“外祖母,我不要他了。”

乐荣县主态度果断且坚决。

她不愿意为之让步,那便不应该寄希望于让对方做出牺牲。

不公平。

永明大长公主蹙眉“你当真决定了?”

乐荣县主不假思索的颔首。

不论心中作何想,她都不能让外祖母写信。

外祖母与言季大儒是旧识,又有大长公主大身份加持,一封信的分量往往重逾千斤。

永明大长公主思忖片刻“也罢。”

言季严选的弟子,可遇不可求啊。

看来,她得跟平宁夫妇好好聊聊乐荣的婚嫁之事。

招赘上门,招到德才兼备又容貌俊逸郎君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来,看看陆东家带来的珍珠。”永明大长公主神色自然的一转话锋。

“这颗白粉色的,极其衬你。”

乐荣县主被吸引了心神“明朝,你手里竟有这么大这么圆润的珍珠,简直可以媲美那些来自沿海州县、作为贡品进献给皇室的珍稀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