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委实想不出这样好的身手,怎会甘心蜗居荒芜乡野,埋没才能,做籍籍无名之辈。”

“若是从军,不消多时,便能建功立业。”

“大长公主过誉了。”陆明朝垂首“以往,他膝下有儿女,无人照料。”

“即便有建功立业之心,也难以成行。”

“而今,他与他兄长阔别多年重逢,又有晚辈爹娘帮忙照拂,想来会伺机一展抱负的。”

永明大长公主直勾勾的盯着陆明朝。

“是亲兄长吗?”

“他说是。”陆明朝模棱两可。

永明大长公主搭在圈椅扶手上的手紧了紧。

怎会是亲兄长呢。

谢家大郎、二郎、三郎都死了。

尤其是二郎,头颅高悬在旗杆上,任乌鸦鸟雀啃食。

她知道信国公府谢家四郎养在北疆,鲜为人知。

但她是文成帝嫡亲的长姐,是景襄帝的亲姑母,怎么不知如此秘辛。

难道她找错人吗?

永明大长主稳下心神。

不,不会。

无缘无故,长宁宫的谢太后不会传秘信给她,让她尽己所能护陆明朝周全。

尽己所能四个字,足以说明太多东西。

那场宫变后,谢太后的心肠冷的似常年不化的玄冰,绝不会因无关紧要的人动容。

曾经,谢太后也会随着文成帝唤她一声长姐的。

而今,仇恨是支撑着谢太后活下去的唯一支柱。

刺骨而又孤寂

思及此,永明大长公主不再试探,缓了缓神色“你夫君待你可好。”

“甚好。”

“听闻他膝下两子一女,可有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