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三土,镇定、冷静!”

“谢砚在京中有部署,弟媳妇儿也不是鲁莽之人。”

“既然弟媳妇儿敢跟顾淮回京,那定是有把握牵制顾淮,让顾淮不敢轻举妄动。”

“你是关心则乱,此时归家也无用。”

“俞山长是你必须拿下的一棵大树。”

舒愿一边贴胡子,一边劝道。

退一万步讲,陆明朝有孕在身,谢太后看在谢家血脉的份儿上,也不会眼睁睁看着陆明朝出事。

谢太后可是与文成帝风雨同舟数十载的狠人。

当今天子谋反,有心算无心打了谢太后一个措手不及。

三年时光,足够谢太后再次振作。

长宁宫,囚不住谢太后。

陆垚知舒愿说的在理,但仍是止不住心慌。

朝朝一人,对上镇国公府和永宁侯府,无异于是蚍蜉撼树?

舒愿叹气“陆三土,你太小看她了。”

“说句你可能不要太爱听的话,她比你、比谢砚更坚韧。”

“若是男子,当配千秋万代史官笔。”

陆垚一本正经“我很爱听。”

“她是女子,亦可青史留名。”

“我不担心她心智谋略不敌顾淮和陆明蕙,只是担心她小觑了人心险恶凶残的程度。”

一直跟着殿下】

第二百七十章 一直跟着殿下

陆垚抬眸看向窗棂,窗外正是一片夜幕低垂。

月华如练,穿透了薄薄的窗纸,映照着骨相清冷的脸,宛如烟雨氤氲中若隐若现的山峦。

“她不仅性情坚韧,且杀伐果断。”舒愿贴好胡子,倒扣下铜镜,颇为无奈。

陆明朝分明有顶天立地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