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儿子明桦作了陆明朝手中的利刃。

替陆明朝披荆斩棘,为陆明朝弥补疏漏。

陆明朝反而成了这场大戏里最不起眼的无辜者。

是明目张胆的阳谋!

就为了一个秋实!

为了一个卑贱如草芥的秋实!

陆明朝导了如此环环相扣的大戏。

她不认同,也无法共情。

她终于理解了明蕙因何恨陆明朝入骨。

可这么优秀的明朝,本来是她的女儿啊。

永宁侯夫人像是被溺在水中的人,从清醒的不屑到慌乱挣扎再到绝望沉溺。

“侯夫人不愿吗?”

“是我逾矩了。”

陆明朝摆出一副我见犹怜小白花模样。

“罢了,日后我辛苦些,日日跑一趟就好。”

今夜过后,无人再敢磋磨秋实。

“除却秋实一事,我来此还有一事相求。”

“据说封女医过府,我欲请封女医为春华诊治一番。”

“今夜,青棠将春华从兰熹院带至拢翠院,我见春华面白如纸手凉如冰,细问之下,得知她去岁冬日被逼饮下伤身之药,忧心难眠。听闻封女医尤擅女子之疾,特厚着脸皮请封女医出手。”

封女医不着痕迹打量着侃侃而谈的女子。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看似柔柔弱弱,眼底却是满满的游刃有余和淡定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