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桦气喘吁吁紧赶慢赶,与永宁侯夫妇一前一后而至。
“住手!”
陆明蕙提着裙摆,小跑至三人身前,仰起脸“大哥,我受伤了。”
“你不为我主持公道,竟想着维护纵火的贱婢。”
发髻凌乱满脸血渍的面孔唰的一下杵在眼前,永宁侯夫人吓的后退了半步。
“明蕙,你……”
婚期在即,容貌受损,又没了门牙……
陆明蕙指着秋实恶狠狠道“母亲,都怪秋实这个贱婢撞翻了烛台。”
其实,陆明蕙也不确定烛台是何人、何时推倒。
她沉溺于在秋实相对平滑干净的后背上穿针引线绣字,秋实疼的不断躲闪。
直至火舌蹿起吞噬帷幔,她才如梦初醒。
陆明桦吝啬分陆明蕙一个眼神。
他的妹妹可以不才华横溢、也可以不貌美如花,却不能蛇蝎心肠丧尽天良。
“她?”
“纵火?”
陆明桦嗤笑一声,脱下外袍,上前两步覆在秋实身上,将秋实整个人包裹其中。
“她这副奄奄一息的模样,想站起来都困难,何谈纵火!”
“你不妨解释一下,距接风宴散短短一时辰,秋实怎成了这副模样?”
“我真是以有你这样的妹妹为耻!”
他不敢随意挪动秋实,忧心银针会随之移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