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护兰熹院护的紧,兰熹院所有下人的身契都捏在侯府大小姐的手里,因而透出的都是些似是而非的只言片语,具体情况无人敢对外言说。”

丹朱知悉,兰熹院曾是夫人的院子,兰熹院的下人也曾是夫人的下人,所以特意多花心思旁敲侧击打听了一番。

陆明朝抿了抿唇,眉头皱的紧紧的。

她还记得秋实。

那个身着桃红色衣衫,眼睛哭的又红又肿的小丫头,是个规矩又妥帖的。

陆明蕙是有什么癫狂燥怒的疯病吗?

原著里,原主以死相逼,侯府顾及颜面,不得不允许原主以侯府二小姐的身份留在府中,春华、夏蝉、秋实、冬雪四人没有中途易主,但除了夏蝉,其余三人下场也凄惨的很。

毕竟连原主自己都横死街头尸骨无存了。

春华是在进香路上替原主挡山匪的刀而死,秋实是受原主牵连被侯夫人下令褪去外衫当着阖府下人的面杖毙,冬雪好像是被陆明蕙越俎代庖指婚给一管事的儿子。

拉拢了管事,却苦了冬雪。

那管事的儿子吃喝嫖赌样样都沾,一酗酒便对冬雪拳打脚踢。

至于是哪个管事,她还真不知道。

她看书看的囫囵吞枣走马观花,随随便便翻了翻,能记清楚的委实不多。

而夏蝉……

夏蝉择木而栖,神不知鬼不觉效忠了陆明蕙。

陆明蕙和顾淮定情后,把夏蝉和不言凑成了一对,美其名曰好事成双。

“夏蝉和冬雪呢?”陆明朝抬眸看向丹朱。

丹朱恭声道“年前起侯府大小姐赴宴邀约见客,皆是夏蝉和冬雪侍奉左右,侯府下人未见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