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仁慈大度、扮贤良淑德,当好顾淮的妻子,生儿育女,牢牢将镇国公府的中馈握在手里。”
“明蕙,收起你的心思。”永宁侯夫人捻着帕子,抚摸陆明蕙惊慌失措梨花带雨的脸蛋儿“永宁侯府不是常喜村陆家,侯爷也不是心慈手软的庄稼汉,你若再行有损侯府利益之事,又没有带来更大的价值,侯爷绝不介意断臂求生弃车保帅,以保全侯府的整体利益。”
“生路是侯府的,死路是你一人的。”
“明蕙,该学乖了,该懂事了。”
“知道了吗?”
永宁侯夫人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起伏。
偏生就是这般寻常不过的声音,让陆明蕙胆战心惊。
“母亲,我会听话的。”
陆明蕙眉眼低垂,忙不迭保证。
永宁侯夫人又拍了拍陆明蕙的面颊,继续道“你莫要再想着对明朝出手。”
“你不是她的对手。”
“有些事情,要么不做,要么就做的干净。”
“你做,只会漏洞百出贻笑大方。”
陆明蕙心中不服气,但到底不敢在此刻违逆侯夫人的意思。
“我会听母亲的话在兰熹院设小佛堂抄经,修身养性。”
“最好如此。”永宁侯夫人不欲多言,转身离去。
陆明蕙意有所指道“母亲,莫忘了女儿提的醒儿。”
闻言,永宁侯夫人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
廊檐下,王嬷嬷心中冒出了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