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陆春和父子呢?”
“莫再说你无辜清白。”
陆明蕙声如蚊蝇“一支镀银簪子。”
“在庄稼地里……”
“母亲,没有破身的,真的没有破身。”
永宁侯夫人面露嘲讽“怎么,是你突然治羞耻反抗了,还是陆春和父子大发慈悲了。”
陆明蕙不敢再有隐瞒“是陆三金打断了。”
“陆三金?”永宁侯夫人凝眉“你不是说他落水痴傻,心智宛如孩童吗?”
“等等,落水高烧不是意外,是你?”
那时,明蕙还不知真实身世。
永宁侯夫人深感一股寒意自足底悄然升腾,逐渐弥漫至全身。
那么小,就能对朝夕相处的弟弟下手。
怪不得算计明桦时,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的女儿怎么能是这样的坏种呢。
“明蕙,即日起,你在兰熹院设小佛堂抄经,修身养性吧。”
她真怕有朝一日陆明蕙会连累永宁侯府万劫不复。
不求陆明蕙飞黄腾达,只求陆明蕙安分守己。
陆明蕙反驳“母亲,女儿还要备嫁。”
“备嫁之事,无需你操心。”永宁侯夫人颓然道。
“明日我会让你外祖母身边的老嬷嬷过来给你验身。”
陆明蕙抬眼“母亲什么意思。”
永宁侯夫人“就是你以为的意思。”
“母亲,我没失身!”
“失没失,验过就知道了。”
永宁侯夫人对满嘴谎话的陆明蕙生不起半分信任。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对了,你年初因何求见清玉公主?”
“清玉公主又因何赏赐你珠宝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