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母亲。”陆明蕙沉浸于为顾淮生儿育女的喜悦里,忘记了一巴掌的疼痛,羞怯的埋首在永宁侯夫人的肩头扭捏蛄蛹着。

见陆明蕙上道,永宁侯夫人松了口气。

太难了!

不过,还好能听进去人话。

须臾,陆明蕙似是想起了什么,陡然抬起头“母亲,您是当家主母,妾室的死活在您一念之间,您怎么不早早给那外室灌下绝育药,任由外室生下父亲的儿子。”

“退一万步讲,即便外室侥幸生子,这么多年随便使些小手段,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

永宁侯夫人:!!!

说好的乡野之人淳朴厚道呢。

明蕙怎么就有点儿杀人不眨眼的变态劲儿在身上。

这性情,竟没把常喜村陆家人灭门。

“你父亲护着。”永宁侯夫人干巴巴道。

其实,是过去那些年,她根本没把外室母子放在眼里。

她有上京明珠之称的女儿,有拜入抱朴书院的儿子,有敬重发妻的夫君,留着外室母子更能彰显她容人的雅量和气度。

现在……

不提也罢。

这下,轮到陆明蕙恨铁不成钢了。

不成器!

父亲再护着,也不可能护的密不透风。

后宅手段层出不穷,哪里是父亲能防住的。

啧,母亲也是个只打雷不下雨的孬种。

“现在除去也不迟啊!”陆明蕙跃跃欲试“父亲好面子,又不一定非要了那外室子的命,唆使旁人带他染上不良嗜好,毁了他的名声就行。”

“杀人难,毁名声易。”

“什么为争青楼歌姬与人大打出手,什么豢养男童断袖之癖,或者母子寂寞厮混被人撞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