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又传来顾淮催命号丧般的喊叫。
陆明朝蹙蹙眉“回吧,阿砚。”
旋即看向云峥“照顾好谢砚。”
“明朝,我送你上车。”谢砚伸出手臂,弯了弯眉眼。
陆明朝笑靥如花,搭着谢砚,踩着矮凳上了马车。
谢砚作揖“多谢顾世子慷慨,允家妻搭马车回京探亲访友。”
顾淮:……
顾淮啪的一下甩下车帘,瓮声瓮气“走!”
谢砚站在原地,目送马车缓缓驶离。
“公子,该治伤了。”云峥眼泪汪汪道。
谢砚觑了云峥一眼“你哭什么?”
“太感人了。”
云峥“公子,您要不也哭一会儿吧,属下嘴严保密。”
谢砚扒拉开越来越近的云峥“明朝曾告诉我一句诗,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云峥“有道理。”
……
马车上,顾淮一张臭脸,又冷又黑,还浑身释放着冷气,全身上下都写着生气了不好惹!
不知道的还以为陆明朝刨了他的祖坟。
陆明朝记挂着谢砚身上的伤,更不愿看顾淮的臭脸,索性打开车窗,欣赏沿途的风景。
“啪”的一下,车窗阖上。
“刺眼。”顾淮怒气冲冲道。
陆明朝心气不顺,反唇相讥“一般亮瞎的是狗眼。”
“事多!”
顾淮不满意陆明朝的态度,火冒三丈,钳住陆明朝的手腕“陆明朝!”
“对他就是满眼心疼嘘寒问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