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神情冷硬,不为所动。

三代屹立不倒的镇国公府,有底气在不触及皇权的情况下为所欲为。

……

“朝朝,那人蔫坏蔫坏的,会不会背地里使黑招?”芸娘帮陆明朝顺着气,忧心忡忡问道。

陆明朝斩钉截铁“会。”

以前的顾淮或许不会,但现在的顾淮一定会。

“娘,别怕。”

顾淮的黑招,无非是针对她、针对她的亲眷。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舒愿改头换面带着陆垚驱车前往抱朴书院拜访俞山长。

顾淮手伸的再长也长不到抱朴书院。

陆磊秘密携治瘴毒的方子坐镇岭南医馆,有端王的势力遮掩,顾淮绝对探寻不到踪迹。

顾淮十之八九会对她腹中胎儿下手。

陆明朝眸底闪过一道凶光。

“阿砚,这几日爹娘进出,得吩咐弥远多上心。”

“怀谦上下学,你若得空,亲自去接。”

谢砚颔首应下“明朝,我会处理好的。”

出人意料,一连数日风平浪静。

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不会让人心安,只会让人压抑凝重。

又是一天夜里。

急促的拍门声响起,昏昏欲睡的陆明朝猛的惊醒。

谢砚披着衣裳,脚步匆匆推门而出。

片刻后,去而复返,脸色难看的吓人。

“明朝,舒愿的私塾起火了。”

“天干风大,火势弥漫甚快,连绵成片,常喜村不少人家遭了殃。”

“替舒愿代课的老秀才也被倒塌的房屋压断了双腿。”

“群情激愤,舒愿不在,我必须得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