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傻白甜儿子,都开始寸步不离的盯着他,声称是以防他色心大发铸成大错晚节不保。

听听!

听听!

这是一个儿子能对父亲说的话吗?

于是,夜来风雨,许县令站在廊檐外咬牙淋了半宿雨,病的迷迷糊糊涕泗横流,一碗又一碗的苦药喝着。

许清行神色古怪,抿着嘴若有所思“父亲,这就是传说中的相思成疾吗?”

哭丧着一张脸的许县令:???

“清行,你是想你爹死吗?”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少思少虑,你脑子不适合思考。”

许县令憋着一口气,仰起头,将碗中剩下的药一饮而尽。

许清行“那父亲为何刻意染病?”

许县令的眉毛皱成了两条蜈蚣,也不知是苦的还是愁的“惹不起躲得起,为父怕了!”

“躲谁?”

“顾世子。”许县令压低声音。

许清行微微蹙眉,茫然不解道“难道父亲不知陛下召顾钦差回京吗?”

许县令垂死病中惊坐起。

进谢家门】

第二百三十三章 进谢家门

“你从哪里听的谣言?”

大乾立国以来历经五朝,钦差代天子巡视地方短则两三月,长则一年半载。

惯例如此,哪有人不足两旬就潦草折返。

更莫说,天子令顾世子巡视整个益城。

而顾世子只了解了昌河县的风土人情。

再确切点说,是悉知陆东家的大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