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何事?”
不言硬着头皮“您离京前,国公爷专门把小的唤了过去耳提面命,要求小的随时提醒您谨言慎行低调行事,万不能罔顾律法一错再错。”
“国公爷说,您再犯错,他就跟陛下请旨,把您丢到军营里去,什么时候打磨的像个男人了什么时候接您回来。”
顾淮脸黑。
什么叫打磨的像个男人了再接他回来?
他哪里不像是的男人了!
不言察觉到铺天盖地的气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世子爷,强抢良家妇女为大乾律所不容,一旦传入御史耳中,定会把您往死里弹劾。”
顾淮烦躁不已。
强抢?
他看着像强抢的人吗?
“你放心,本世子知道分寸。”
不会强抢,他只会威逼利诱阴谋诡计。
不言:依旧还是很心慌。
在顾淮风雨无阻试图与陆明朝偶遇,忆往昔深情厚谊无果后,恼羞成怒,决定给陆明朝点颜色看看。
只为让陆明朝知道,绝对的权势面前,谢砚那个粗鄙猎户脆弱易碎的像是一张薄纸。
“世子爷,三思啊。”
“陆二郎蝉联益城守湛阁擂台辩论擂主,名声在外,引的不少大儒侧目。”
“稍有不慎,牵一发动全身啊。”
顾淮微抿薄唇,眉目冷凝,更添肃杀之气“益城的守湛阁委实不成样子,竟让连举人身份都没有的陆垚一而再再二三夺魁,真真是堕了守湛阁的名头。”
“罢了,本世子去挫挫陆垚的锐气。”
不言欲哭无泪,一把拉住顾淮“世子爷,您知道陆二郎第一场辩论赢得人是谁吗?”
“宁城褚家褚寒玉,明月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