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眉眼缱绻旖旎,静静地伫立。
窗外竹林摇曳,投下的斑驳阴影斜斜的映照在他的脸上。
陆明朝抬眸,映入眼帘的就是这样如画一幕。
“等你回来。”
手指上的金色指环在春日暖阳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谢砚心想,他心亦甚安。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
“晚辈谢砚见过许县令。”谢砚作揖。
许县令揉着胀疼的两鬓“坐。”
“不知贤侄前来,所为何事?”
谢砚依言坐在下首,微微皱眉“县令大人身体不适?”
“小毛病,不碍事。”
话虽如此,许县令声音里的疲惫掩都掩不住。
顾世子初来乍到,孙志晔就死了。
谁知道以后又会作什么妖。
“大人,孙志晔的尸身可有人收殓?”
许县令抿了口浓茶,愁眉紧锁“本官按顾世子的吩咐遣了衙役给孙夫人递了消息。”
“但据邻里街坊言,孙夫人外出探亲访友归程未定。”
谢砚眉心跳了跳。
探亲访友吗?
十之八九是带着孙二少的外室离开了昌河县。
“大人,晚辈斗胆提议,不如将殓尸下葬一事交由晚辈,晚辈定会将此事办的妥妥帖帖。”谢砚直截了当道。
许县令心中也咯噔一下,止不住犯嘀咕。
不会是想着挫骨扬灰吧?
什么深仇大恨也不至于连尸体也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