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朝凝眉“给端王去封信吧。”

“端王不见得会有所行动。”谢砚沉声分析。

“之前端王的一封奏疏已惹得镇国公府和吴兴沈氏不满,但总归还有为民做主的大义清名在,镇国公府和吴兴沈氏不好发作。”

“可这次,只是逼死了个即将问斩的死囚。”

“如若端王揪着不放,落在镇国公府和吴兴沈氏眼中,就是蓄意为敌。”

陆明朝抿抿唇“你的意思是息事宁人吗?”

此事若运作得当,能让顾淮灰溜溜回京。

可她也知道,谢砚分析的句句在理。

端王当初的那封奏疏内容知之者甚少,天子也隐而不发,命镇国公关起门来自己处理。

因而几无外人知顾淮曾罔顾大乾律例袒护人犯插手刑案。

所以,唯有端王送佛送到西最合理。

但,端王的确不见得会动。

谢砚沉吟不语,良久才道“如果息事宁人,就浪费了大好的机会。”

“端王有所忌惮,九五之尊可不会优柔寡断。”

“同一桩事,天子已经给过镇国公府脸面了,若顾淮逼死人犯的事情传到天子耳中,以其自负多疑的性情,会作何想?”

备一副薄棺】

第二百二十七章 备一副薄棺

“可有人选?”陆明朝侧眸。

舒愿神出鬼没“平宁郡主。”

可以说,最得成襄帝信任的秉笔大太监最是了解各勋贵官宦之家的恩怨情仇爱恨纠葛。

帝王需要权衡制约,舒愿自然得打探的清清楚楚。

舒愿嘴角叼着片桃花瓣,颇有些风流恣意“老镇国公和永明大长公主的驸马是戎马半生的交情。”

“父辈交好,平宁郡主和镇国公少时便颇有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