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失态的声音,顺着风飘的很远。

牢房入口的狭窄台阶上,许县令急的团团转。

孙志晔究竟是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竟惹的顾世子恼怒至此。

孙志晔起身,扯着嗓子高呼“世子饶命。”

下一瞬,就像是一阵风掠过撞向了石墙。

陆明朝,害你多次,就用这条将死的命再帮你一次吧。

还有,死在牢中的二弟也能瞑目了。

沉闷又响亮的碰撞,凄厉又逐渐微弱的哀嚎。

许县令瞳孔一缩,一咬牙当机立断,小声嘱咐“石班头,你速将顾世子逼死孙志晔的事告知陆东家。”

石班头脑子转不过来,但胜在听话,匆匆离去。

紧接着,许县令三步并作两步小跑着来到关押孙志晔的牢房。

石墙上,鲜血淋漓。

孙志晔软塌塌的倒在地上,流淌着的鲜血迅速浸湿衣襟,染红了早已失去光泽的干枯红梅。

没有人能看到,红梅花瓣比刚刚摘下时更鲜亮夺目。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顾淮怔愣在原地。

孙志晔决绝一撞,是在算计他!

“顾钦差,这,这可如何是好。”许县令瞥了孙志晔一眼,便收回了视线,整个人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不忍看,不敢看。

“他的确是死刑犯,可到底是端王殿下金口玉言定下了问斩之期。”

“一日未到,他便一日不该死。”

“您逼死他,下官没法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