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本世子为外室,不比做一猎户妻强百倍千倍吗?”

孙志晔眨眼“顾世子,您缺外室吗?”

“您明知她在永宁侯府十五载,学的是高门贵女的礼义廉耻,让她做外室,不就是在在刻意践踏折辱她吗?”

自他一败涂地,罪孽公之于众,孙记土崩瓦解后,心态就格外的平和淡定。

闲暇之时,再三复盘他和陆明朝的交锋,心悦诚服。

顾淮冷冷的觑了眼孙志晔“话说的这般坦荡磊落,龌龊的心思也没见少。”

孙志晔洒脱一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奈何陆东家神女心似铁。”

“不瞒世子,罪民曾求娶过陆东家。”

“允诺以孙家七成产业聘其为妻,只求她和离下嫁。”

“她搭弓射箭,警告罪民,再有下次必杀之。”

顾淮因心绪不宁,连续饮下数杯酒,眼神逐渐迷离,不再如初时那般清明。他沉声问道“她竟还擅长射箭?”

“何止是射箭,她心计谋略胆量样样不输男子。”孙志晔的声音里是浓浓的赞赏。

令他魂牵梦萦的,就是这般光彩夺目的陆明朝。

顾淮心神恍惚,温和柔软的阿朝,怎么短短数月就长满了尖锐的刺,扎的他血肉模糊难以靠近。

是谢砚!

是粗鄙的猎户谢砚让循规蹈矩温柔恭顺的阿朝变得面目全非。

对,就是谢砚。

顾淮学着孙志晔的样子,仰头咕咚咕咚将酒水灌下,眼神迷离,絮絮叨叨的讲述着他和陆明朝之间的往事。

越听,孙志晔越觉得奇怪。

逆来顺受?

贤惠温柔?

又是绣香囊,又是煮解酒茶,又是热脸贴冷屁股,又是倾心不回头……

这是陆明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