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我说的这一切可有一字一句冤枉了你?”

“而今,我幡然醒悟心许良人,你又怒斥我水性杨花朝秦慕楚,真真是令人搞笑又作呕。”

“难道在你看来,我只配不知羞耻的将一颗真心捧给你,任你鄙夷冷待,再狠狠的挥在泥土里踩上几脚?”

“顾世子,未免太过分了吧。”

“还说什么带我回京,锦衣玉食的养着我,我是疯了还是傻了,不做谢砚明媒正娶的妻子非要做你见不得人的外室。”

“顾淮,你说句实话,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

话说完,陆明朝心里堵着的一口浊气也散了。

早就想劈头盖脸的骂顾淮一顿了。

就是贱的!

觉得自己的私有物逃出了掌心,就开始装模作样的悔不当初了。

顾淮眯了眯眼睛,狭长的眸子深不见底,似是凝聚着深沉的痛色。

“阿朝,我知你心里有气有怨。”

“是我迟钝,是我后知后觉让你受了苦。”

说着说着,顾淮屈膝半蹲在地上平视陆明朝。

“阿朝,你我青梅竹马,我怎可能对你全然无意,是傲慢遮住了我的眼睛蒙住了我的心。”

“我记得你不喜熏香,不喜涩意重的茶,不喜甜腻的糕点……”

陆明朝微微蹙了蹙眉。

原主的喜好倒是与她别无二致。

啧,穿书还真是个技术活。

不过,顾淮还真是能屈能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