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朝:果真是有病,还病的不轻。
这时候还展现自以为是的深情厚意了。
那还不如写下来在中元节烧给原主看。
站的久了,陆明朝小腹微微有些不适,下意识眉头越皱越紧“钦差大人何出此言。”
“阿朝,适可而止!”顾淮色厉内荏,顾不得贵公子的修养。
陆明朝轻笑“是钦差大人适可而止。”
“民妇已嫁为人妻,钦差大人唤民妇闺名,有损民妇名声,恳请钦差大人唤民妇谢陆氏或陆东家。”
顾淮不耐烦道“阿朝,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陆明朝:到底是谁在闹啊!
不是谁的声音大,谁就有理的,好吗?
小腹又是一疼,陆明朝的脸唰的白了。
顾淮这才注意到陆明朝落在小腹上的手,瞳孔一缩,不可置信道“你……”
“你有孕了?”
顾淮眼神骤冷,周身的气势也发生变化。
他能容忍陆明朝不得已下嫁谢砚,但绝无法接受陆明朝心甘情愿委身于谢砚为谢砚孕育子嗣。
“来人,去请大夫!”
房间外守着的都是顾淮的亲信,顾淮不必遮遮掩掩。
至于许县令,早被请至垂花门外。
陆明朝淡淡道“不劳烦钦差大人了。”
“民妇的确有了身孕。”
瞒是瞒不住的,瞒的过今日,也瞒不过明日。
蓦地,顾淮冷笑了一声。
“陆明朝,你怎的如此自甘堕落自轻自贱!”
字字句句皆像是从胸腔里挤开干涩发紧的喉咙迸射而出,蕴含着难以忽视的冷漠与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