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握住陆明朝的手,神神秘秘道“非也,非也。”

“我直截了当告诉于耿,你是朝福商行唯一的东家,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吃软饭的猎户。”

“于耿听了我的话,脸都绿了,可能眼下正琢磨着寻觅俊俏小生送与你赔罪呢。”

陆明朝扬扬眉“有多俊俏?”

“会比阿砚还俊俏吗?”

谢砚故作羞恼的睁大眼睛“难道比我俊俏,你就要收了不成。”

陆明朝神情颇为难,叹息一声“好歹是一片心意,直接拒了怕是不妥。”

谢砚:他的明朝开始善解人意了!

人,别人的人。

谢砚捧着陆明朝的脸“那不叫心意,那叫心怀鬼胎。”

他与明朝,生同衾死同穴。

任何妄图插足的人,都该如秋风扫落叶般消灭。

……

又是一个阴雨日。

顾淮声势浩荡的来到了昌河县。

镇国公府的世子、天子亲封的钦差!

无论哪一个身份,对于昌河县的官吏而言都是足以亮瞎眼的庞然大物。

大小官吏,战战兢兢,唯恐招待不周惹怒了顾淮。

谁知顾淮谢绝了许县令精心准备的接风宴,转头又命许县令召朝福商行陆明朝一见。

许县令:???

“本钦差远在上京,亦久闻许县令不畏强权公正无私的美名,今日一见,倒是名副其实。”

顾淮端坐在雕花圈椅上,一袭锦袍头戴玉冠,神仪明秀,朗目疏眉,尽显华贵威仪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