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朝挠了挠谢砚的手心“若说顾虑,也是真真有的。”
“顾虑十月怀胎的辛苦。”
“恐惧身材走样,身体变差。”
“更恐惧一朝分娩时半只脚踏见阎王殿的可怕。”
“阿砚,有孕的确不在我的计划之中,但既然阴差阳错有了,那就不能再随意剥夺胎儿降生的权利。”
谢砚觉得有两股力量在不断拉扯着他。
在北疆,他也曾听过生子犹过鬼门关,半条命被阎王爷攥在手心里,风险不亚于上阵与敌厮杀搏命。
“明朝,是我的错。”
“十月怀胎期间,我与你同吃同住。”
“你若担心身材走样,我去寻一些宫廷秘方。”
陆明朝笑了笑“怎会是你的错。”
“阿砚,别总是往自己身上揽责。”
“有了身孕,娘怕是就不许我像之前那样早出晚归日日奔波了,顺和县的生意,就得暂交由你接手了。”
谢砚沉声“你放心。”
芸娘送走了大夫,再过来时,见小夫妻已和好如初,松了口气。
“朝朝,张老大夫特地嘱咐了,切忌劳累忙碌切忌多思多虑,你安心养胎,琐事就交给娘和谢砚。”
“娘保管把你照顾的健健康康白白胖胖。”
陆明朝扯扯嘴角“娘,胖胖就不必了吧。”
胖容易,瘦下来难啊。
谢静宜拍拍自己圆鼓鼓的小肚子,天真烂漫道“娘亲,胖胖也很可爱呀。”
陆明朝捏了捏谢静宜的小脸“娘亲的三宝,怎样都可爱。”
谢静宜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