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许老太爷笑了笑“你不找陆垚麻烦,我汝南许氏搭一把手助寒玉得偿所愿,如何?”
褚老太爷手指蜷缩,攥的发白“没有商量的余地?”
“没有。”许老太爷掷地有声。
“汝南许氏理亏,该道歉道歉,该赔偿赔偿,但恕老朽不能将消息来处据实相告。”
褚老太爷忍不可忍,一掌拍在了棋盘上。
棋子四溅,吧嗒吧嗒落了一地。
“若我不应呢?”
许老太爷也不恼“那就再聊聊。”
“汝南许氏总能拿出老友中意的补偿。”
四目相对。
一个怒火中烧目眦欲裂。
一个眉眼含笑云淡风轻。
见状,褚老太爷更气了。
但他又着实没魄力胆量与汝南许氏撕破脸。
汝南许氏,底蕴深厚。
宁城褚家,小富乍贵。
“好!”褚老太爷深深的吸了口气“汝南许氏助寒玉入吏部!”
许老太爷神色不变“可。”
顿了顿,又道“以寒玉的学识,即便不能高中三鼎甲,但也绝对可以二甲进士及第。”
“明明有一条无可指摘的路走,为何要让寒玉因裙带荫封入仕?”
“你该知道,官场上荫封入仕的官员时常受人诟病,为真正有识之士鄙夷,不屑与之相交。”
“长远来看,于寒玉而言,弊大于利。”
褚老太爷见许老太爷的疑惑和关切不似作假,压下怒火“明年秋闱后年春闱,一年半的时间变数甚大,就算金榜题名,也得从微末芝麻官一步一步熬资历攒功绩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