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家亲长怕是不愿见明月公子与在下相谈甚欢。”

陆垚没有再云山雾罩,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

褚寒玉笑了笑,眼神清亮干净,真真有几分如珪秋月如珠秋露的意味。

陆垚也没想到,褚寒玉一笑会是这副光景。

“他们不愿,与我何干。”

“他们不快,又与我何干。”

“人生在世,难得棋逢对手。”

“常言道,有时逢敌手,对局到深更。”

褚寒玉的声音中偶有锋芒乍现,如同历经岁月洗礼的名剑宝刀,虽表面覆盖着铁锈,但内在之锋利依旧不减。

见陆垚没有第一时间反驳,褚寒玉顺杆往上爬。

“不瞒陆贤弟。”

陆垚:……

“我本以为陆贤弟会碍于宁成褚家的威名,投鼠忌器临阵退缩,不曾想陆贤弟竟接了守湛楼的邀帖。”

陆垚:不,不是他接的。

若不是许清行,他现在正在家中陪爹娘置办过大年的东西呢。

“在下绝无针对明月公子之意,阴差阳错已成定局。”

褚寒玉摆摆手“无需多说,我不甚在意。”

“守湛楼在大乾屹立不倒的根本就是源源不断的发掘良才名士,哪有人能常胜不败。”

“陆贤弟,在下真心实意与你相交。”

陆垚沉吟片刻,状似无意道“明月公子身边的小厮似是少了一人。”

褚寒玉笑道“陆贤弟果真耳聪目明,他通风报信去了。”

这下,陆垚是真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给陆贤弟透个实底,褚家绝不会动在下想护之人。”

陆垚问的坦荡“你是在拉拢我?”

褚寒玉纠正道“结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