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也该尝尝这种感觉了。”

“对了,父亲,你是不是还不知道,曲莹中了寒药,根本不可能有孕。”

这是母亲来探视他时告诉他的。

可偏偏大夫们又诊出曲莹有孕。

他信母亲的话,所以曲莹有孕自始至终都是一场阴谋。

“还有父亲,您知道为什么您下山回到昌河县这些时日,抬妾收房日日耕耘却无所获吗?”

“嗯,儿子安排人为您下了绝子药。”

“惊喜吗?”

“父亲,安静的等待流放之日的到来吧。”

“以您的年龄和身体,十之八九死在流放途中,兴许比儿子去的还早。”

“下去见到二弟后,告诉他,别着急,我也快去了。”

孙老爷脸色煞白,豆大的冷汗密密麻麻。

“你……”

“你是不是疯了!”

孙志晔抬头看了看透过唯一一扇小窗户洒下的光,弯了弯眉眼“我没疯。”

“我的手段,心计,是你言传身教。”

“少时,我不愿学,您用沾了盐水的藤条一次又一次的打在我身上。”

“你说,我活着就是为了将孙记发扬光大,成为人上人。”

“你说,大丈夫不拘小节,宁教我负人莫叫人负我。”

“你说,成大事者最忌心慈手软优柔寡断,要无所不用其极。”

“怎么到头来,我长大了,您老了,你就忘记了当初的话,一心只想做个富家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