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此时撒手不管,谢砚和陆垚定会记恨清行。

……

“陆垚,家父说如果褚家仗势欺人,汝南许氏会出面交涉。”

“陆垚,我心里难受。”

卸下重担的许清行,又恢复了狗皮膏药的模样。

陆垚抬眼看去“那你节哀?”

许清行不死心“陆垚,我身上疼,我父亲拿鸡毛掸子抽了我半个时辰。”

陆垚勾勾唇角“那你真坚强。”

陆明朝险些把刚入口的茶水喷出来。

陆垚这张嘴,一如既往的不让人失望。

许清行:……

……

数日的时间疏忽而逝。

陆明朝也终于知晓孙志晔所说的送她银钱为何意。

身陷囹圄的孙志晔亲口揭露了孙老爷曾犯下的罪做下的孽,又坦然承认他的妾室爬上了父亲的床,联手为他织了顶绿帽子。

至此,父子团聚。

县衙牢狱中,两间相对的牢房,

隔着栅栏,父子二人能清楚地看到彼此。

孙老爷情绪激动至极,面色涨红,面部肌肉不自主地抽搐,愤怒无法抑制。

他连续不断地用力踹向栅栏,以此宣泄自己内心的情绪。

孙志晔不急不躁,充耳不闻。

在茅草堆里挑拣出一根相对笔直细长的小木棍,慢条斯理的重新束好凌乱的头发。

姿态优雅又从容,仿佛他还是那个衣食无忧的孙玉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