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猎户能这般深不可测!

“清行,你把谢砚夫妇的话原模原样一字不差复述一遍。”

许清行眨眼“父亲,儿子做不到啊。”

他又不是天纵奇才,能过耳过目不忘。

“记得多少说多少!”许县令厉声道。

许清行略作回忆,徐徐开口。

越听,许县令的脸色越奇怪。

那些话,其实就是说给他听的吧。

清行弄巧成拙,谢砚顺势将错就错。

言谈间又不忘表露出自身价值增加筹码。

这份算计,他服气!

要问他是何心情。

憋屈!

至于被算计的恼火反倒可以忽略不计。

谁让此事是自家的蠢儿子先招惹来的麻烦。

这援兵,给还是不给。

许县令犹豫不决。

“父亲,您不是说陆垚前途无量,有封侯拜相之姿吗?”许清行适时开口。

许县令的神色更复杂了。

父子齐下狱】

第二百零七章 父子齐下狱

有时候,许县令很怀疑清行真傻还是假傻。

他犹豫如何抉择,清行当令冒出句陆垚有封侯拜相之姿,在本就不平衡的天平上又为谢砚增加了砝码。

许县令摸着胡须,眼神幽邃的看向许清行“陆垚有封侯败将之姿,谢砚呢?”

他对陆垚的垂青拉拢源于陆垚的天资潜力。

这是他看见、听见、预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