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的嗓音宛若玉山碎石般清脆,凛冽而明晰,其言辞字字句句均精准地传入许清行的耳中。
许清行紧握双手,心跳剧烈如擂鼓,悔意与慌乱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席卷而来,令他难以自持。
声音轻颤“那眼下该如何是好?”
陆垚眉目微凝,冷声“不能退,那便只能赴约。”
守湛楼不可怕。
可怕的是一年又一年经由守湛楼扬名的人。
谢砚状似无意道“你势单力薄,如若褚家使阴招,防不胜防。”
听者有心,许清行在心里默默嘀咕。
势单力薄?
只要陆垚不是势单力薄,那也无需惧怕褚家了。
出门在外遇到麻烦,怎么办?
当然是回府找爹娘了。
许清行掷地有声“陆垚,我惹出的乱子我一定会负责到底的。”
“你拿着邀帖安抚赴约,其他事情我来想办法。”
许清行一股脑说完,便脚步匆匆的离开。
“许清行,凡事对与许县令商议。”望着许清行的背影,陆垚蓦地开口道。
其实,他最开始是想说三思而行的。
但,他怕许清行思不出个所以然。
许清行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越走越远。
陆明朝略有些不解“阿砚,在宁城褚家面前,许县令也力不从心,那你又为何暗示许清行拉拢助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