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谢砚的一刹那,陆明朝的心莫名雀跃松快。

怎么什么玩意儿都想跟阿砚比一比。

谢砚在听到陆明朝的呼唤时,眉眼间的不近人情瞬间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缱绻温柔。

“阿砚,牢房里好冷啊。”陆明朝娇气的朝着谢砚伸出手。

谢砚熟稔的将包起陆明朝的手。

谢砚的手很大,很暖和。

“今日腊八,得准备些熬煮腊八粥的食材带回去。”谢砚的声音含着笑。

听在陆明朝耳中,犹如谢砚干燥温暖的手。

源源不断的热量,让她很是安心,也很是欢喜。

“都腊八了。”

“时间过的好快。”

陆明朝感慨。

尤记得,在永宁侯府的闺房里,一睁开眼睛,顶着血窟窿,楚楚可怜的谋求体己钱。

而今,她已经是昌河县的陆东家。

谢砚附和“是啊,过的好快。”

有了明朝,再也无需一日一日数着日子过了。

“走走走,备食材去。”陆明朝笑意盈盈。

边走,陆明朝边不疾不徐的将牢房中的谈话讲给谢砚听。

谢砚的耳边回荡着那句不是谢砚都可以,是只有谢砚可以。

就像是心底裂开了一道口子,愉悦不断咕咚咕咚地往上冒,似是要将整颗心浸泡在甜水中一般。

他的明朝,一直态度鲜明。

这就够了。

明朝愿给他坚定鲜明的安全感,他也愿意仰望明朝海阔雨跃天高鸟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