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志晔目光灼灼的注视着陆明朝“看在你我相交一场的份儿上,我送你份扳倒陆明蕙的大礼。”

“莫拒绝,早晚要对上的,不是吗?”

“陆明蕙来信要求我除去大河村陆春和一家三口,我权衡利弊婉拒后,便安排天冬暗查缘由。”

“方知陆明蕙年少时险些失身陆春和父子?”陆明朝不愿承孙志晔的情,淡淡接话。

孙志晔有些疲态的眸子里闪过错愕。

“你知道?”

陆明朝摊摊手“显而易见。”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你身为旁观者都清楚陆家与陆明蕙早晚对上,我又怎能毫无准备以卵击石呢。”

有陆垚、陆鑫的恩怨在前,又有陆明蕙对她的忌惮在后,注定了你死我活的立场。

孙志晔抿抿唇“那你可知我真心想娶你为妻。”

陆明朝冷了脸,眉眼间似是挂上了寒霜“孙大公子,若一条毒蛇蛰伏暗处,时时刻刻吐着蛇蝎露出毒牙,想将你一击毙命,你可会觉得它是想与你长相守?

“这些话你有脸说,我都没脸听。”

孙志晔身侧的手下意识攥紧了茅草“你嫌恶我至此,那谢砚呢?”

“表面上举案齐眉夫妻情深,实际上不还是一对假夫妻!”

陆明朝:无语至极。

“假不假由你这张嘴胡说八道呢?”

“你要觉得是假的那就是假的吧,毕竟你命不久矣,死者为大。”

“还有正经话要说吗?”

“没有的话,你就安分等死吧。”

孙志晔起身,行至栅栏前,投下一片阴影。

“谢砚都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陆明朝的不耐几乎化为实质“你错了,不是谢砚都可以,是只有谢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