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可恨!

明明都已谈妥,镇国公府助陆明桦入吏部,并促成陆明桦与秦家姑娘的婚事,永宁侯府便同意退婚,以后绝口不提两家婚约之事。

镇国公府和吴兴沈氏皆已开始为陆明桦奔走游说,永宁侯竟然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

是觉得陆明桦迎娶秦家姑娘已是板上钉钉,不再需要镇国公府襄助了吗?

“父亲,执意退婚儿子是有错,儿子认罚,但……”

回应顾淮的又是毫不留情的一棍子。

镇国公面沉如水,眸若鹰隼“你以为老子是因为你解除婚约动家法?”

恼怒至极的镇国公府已然将儒雅礼仪抛在脑后。

顾淮一怔“不是吗?”

他素来洁身自好爱惜羽毛,除却退婚一事惹人非议,着实想不起别的事情能令父亲勃然大怒。

见顾淮一脸茫然,镇国公气不打一处来。

又挥棍棒,一连打了数下。

“你说,陆氏女品行有瑕性情狠辣,不堪为妇,老子细细思量,允你解除婚约。”

“陆氏女品行有瑕性情狠辣,你呢?”

“你又是什么好东西,无视律法颠倒黑白仗势欺人,无一丝一毫镇国公府的风骨和傲气!”

顾淮心下一咯噔。

“父亲是说昌河县的小案子传到了圣上耳中?”

镇国公忍无可忍,一巴掌落在了顾淮脸上。

顾淮只觉得火辣辣的疼,就好似被火灼烧过一般。

“小案子?”镇国公气的脸红脖子粗“他杀弟囚母,又网罗地痞流氓扮作山匪排除异己谋财害命。”

“如此行径,在你口中竟只配称作小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