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孙志晔身后有保他命的贵人啊!

许县令烦的头发又掉了无数根,大有在聪明绝顶的路上一去不复返的架势。

“父亲。”许清行轻叩书房门。

许县令如临大敌“你别进来!”

他现在不想看见任何一个替孙志晔说情的人。

他的儿子,也不行!

许清行:……

“父亲,我无意替孙……”

许县令抬手“打住,我现在听不得这个字。”

嗯,他感觉他在给人当孙子!

许清行讪讪的笑了笑,摸摸鼻子“案情日趋明了,父亲因何愁容满面?”

许县令抬眸,打量了许清行两眼“擦亮眼睛了?”

“由不得孩儿自欺欺人。”许清行喟叹。

许县令若有所思“那你去趟常喜村吧。”

“邀朝福商行陆东家和谢公子前来一叙。”

许清行脱口而出“不邀陆垚吗?”

许县令神情怪异,摸了摸胡子“为父邀陆东家是有要事相商,为何要邀陆垚?”

“你若是想与陆垚相交,就别摆架子别耍官少爷的臭脾气。”

许清行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我才不屑与陆垚相交!”

他在陆垚面前敢摆臭架子耍臭脾气?

父亲还真是看得起他。

许县令笑而不语,没有拆穿许清行的虚张声势。

只是淡淡道“清行,人生在世雪中送炭的患难之交弥足珍贵,锦上添花远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