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陆两家的婚事,上京城人尽皆知。”
“此时作罢,置永宁侯府的颜面于何地,置明蕙的清名于何地?”
“我不同意解除婚约。”
镇国公夫人也知退婚不地道,但谁让她实在拗不过淮儿。
“陆夫人,你是不是忘了两家婚约因何而成?”镇国公夫人将茶盏重重放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若忘了,我不介意提醒提醒。”
永宁侯夫人眼神闪烁,气势上不由得弱了些。
镇国公夫人继续道“是陆明朝对淮儿穷追不舍,又阴差阳错救了老太爷,这才有了两家的婚约。”
“贵府真假千金一事闹的沸沸扬扬,我镇国公府不愿火上浇油,特地等事态平息,使令千金融入上京贵女圈后,才登门商议退婚一事。”
“陆夫人应该清楚,与淮儿的婚约,是陆明朝自己争取来的,不是看侯府的面子。”
“本来,我也想过看在两家相交多年的份儿上再观望观望,可观望的结果不如人意。”
“令媛粗鄙无能,规矩学的一塌糊涂也就罢了,成婚后本夫人手把手教就是,哪怕不能把一块儿顽石打磨成美玉,也能看起来光鲜亮丽些。”
“但性情狠辣,自私阴毒,本夫人掰不过来。”
“我镇国公府家风清正,国公爷英雄气概,本夫人治家严谨规矩,没有那么多奴婢仆从由着令千金打杀。”
“镇国公府家大业大,淮儿迟早是要承继镇国公爵位的,为人母需他择贤内助,而不是容不得的人的搅家精。”
永宁侯夫人手指蜷缩,干巴巴道“无稽之谈。”
镇国公夫人眸光转动,似笑非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未对外宣扬,就已是给永宁侯府留脸。”
“倘若永宁侯夫人再胡搅蛮缠,本夫人不介意去求端和长公评评理。”
“当然,我也知道退婚有损女儿家名声,我镇国公府愿承担退婚恶名,且奉上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