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放下手中的兵书,起身行至窗前“明朝是在等救兵,还是在等着把永宁侯府拉入泥潭?”

端王还在祥云县呢。

孙志晔杀弟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永宁侯府敢以权压人,端王就敢让永宁侯府吃不了兜着走。

陆明朝笑了笑,没有遮掩“的确打的是一举两得的主意,只是不知道天会不会遂人愿了。”

但愿川柏争气些,能说服陆明蕙一脚踩进来。

早晚要对上的,所以倒也没有什么良心不安。

上京城。

陆明蕙的状态肉眼可见的日益狂躁易怒。

孙志晔竟敢威胁她!

有了侯夫人的告诫在前,陆明蕙也不敢再肆无忌惮的打杀下人乱砸瓷器来发泄脾气。

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泛着银光的针,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扎在秋实身上。

秋实痛的蜷缩在地上,唇齿被塞,发不出声音,只能含糊不清的呜咽着。

春华站在廊檐下,身子轻轻颤着,面露不忍,别过脸去。

大小姐尤爱折磨秋实。

以前是拳打脚踢,现在是用银针扎。

手指长的银针,一根根扎进秋实体内。

她曾替秋实说情,便被罚跪在瓷器碎片上整整一夜,伤了腿,到现在还是一瘸一拐的。

她不忍,但也无能为力。

“春华姐姐。”

“镇国公夫人和世子爷即将过府,夫人命小姐梳洗打扮后前去南花厅。”

侯夫人院里的婢女匆匆来报。

春华松了口气,忙推门而入,在陆明蕙发怒前道“大姑娘,镇国公夫人和世子爷即将过府,夫人请您去南花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