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莹将头埋在孙悟德的胸口,娇滴滴道“原来老爷最馋的不是莹儿这个人啊。”
蓦地,孙悟德觉得一股子邪火直蹿天灵盖,一双老手顿时不规矩起来。
“老爷。”
天冬煞风景的声音自房间里外传来。
似一瓢冷水当头浇下,孙悟德瞬间就泄气了。
曲莹:……
“何事?”孙悟德气急败坏。
他年纪是大了,是有些力不从心了,但从来没有尚未入巷,一泻千里。
天冬很茫然。
天冬很无助。
老爷的声音里一股子欲求不满的恼怒,他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这可是晴天白日啊!
“老爷,您是不是该去县衙牢房探望大公子了?”
即便不去探望大公子,也该去见见夫人了。
天冬在孙悟德身上对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有了最直观的感受。
“知道了!”孙悟德气势汹汹,整理衣袍,作势就要往外走
场面尴尬,他有些不敢直视曲莹。
曲莹勾住孙悟德的袖子,又指了指门外“老爷,莹儿怕。”
孙悟德略作思忖,揽起曲莹“你是他的妾室,也该一道去关心关心的。”
曲莹神情中的惊喜一闪而过。
风水轮流转,终于是她要俯瞰大表兄了。
天冬: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给老爷下绝子药,他是半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可要对腹中胎儿下手,他多少有些不忍。
再听下去,他仅剩不多的良心就要泯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