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东家越深藏不露,他妻儿的冤屈就越有可能得以昭雪水落石出。
“老人家,据我所知,你与令郎攀扯污蔑朝福粮肆米粮有毒,以及令妻遭人暗害中毒险些丧命之事,官府早已有定论。”
“在这两件事情上,我并无牵涉其中,行事清白,可无愧于心。”
“不知道老人家这么一番行径意欲何为!”
陆明朝将喇叭递给了王老二。
王老二颤抖着接过喇叭,彻底豁出去,字字泣血“错了,错了,都错了!”
“小儿受恶贼哄骗蛊惑,污蔑朝福粮肆米粮有毒,试图败坏朝福粮肆的商誉,让朝福粮肆无立锥之地,但陆东家轻而易举证明了清白。”
“而后,那恶贼被揪出来下了大狱,小儿也受了杖刑,罚了银钱。”
“污蔑朝福粮肆,是小儿贪心不足起了歹念,可他罪不至死。”
“小儿死的凄惨又奇怪,思来想去,定是那恶贼的幕后之人担忧小儿口无遮拦说出不该说的话,才害了小儿性命!”
“那你怀疑陆东家是幕后真凶?”人群中有人出声问道。
王老二摇了摇头“不是。”
“小老儿势单力薄,胳膊拗不过大腿,赔上自己这条老命怕是都讨不回公道。”
“小儿死的冤啊!”
“只能恳求陆东家助小老儿。”
衙役们的脸都绿了。
这糟老头儿是把他们的脸皮踩在脚底下。
陆明朝蹙眉“此话差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