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那件事上得到的好处已经足够多,也就没再死咬着不放,毕竟也咬不出什么大肉。

陆明朝眼中划过疑惑,下意识警惕起来。

谁知,王老二在妥善安置好木板车后,竟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接连不断地磕头。

砰砰砰的声响,如同敲击的响鼓,回荡在四周。

短短数下磕头之后,那历经风霜雨雪洗礼的青石板地面上,已然显现出血迹斑斑的痕迹。

窃窃私语的人群霎时安静如鸡。

谢砚上前,不费吹灰之力的拉起了王老二。

“老伯,有话好好说。”

“您这样一言不发磕头,会把在下的夫人送到风口浪尖的。”

“在下的夫人性情最是温婉纯善不过,人言可畏,您是要逼死她吗?”

默默看戏的舒愿:最是温婉纯善不过?

温婉纯善与陆明朝沾边吗?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谢砚不愧是在北地长大的糙小伙,脸皮被呼呼呼的大妖风吹的格外厚。

陆明朝以清泠泠的嗓音回应道:“老伯,关于您与令郎诬陷朝福粮肆食物有毒一事,官差大人鉴于您因过度关心而误入歧途,并饱受苦难,已决定以十板子作为惩戒,以平息此事,我亦决定不再对此事进行追究。”

“不是老伯此番作态,意欲何为?”

二话不说砰砰砰磕头,传出去指不定会传成什么样子呢。

总归不会是什么好话。

而她现在,迫切需要的就是好名声的护身符。

若不是为了招架傅淮,谁在意名声?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小儿。”

王老二作势又要下跪。

可有谢砚在,王老二的挣扎犹如泥牛入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