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
“大公子放心。”
隔墙有耳。
最了解县衙牢房构造的永远是狱卒。
更莫说关押孙志晔的牢房本就是精挑细选的。
这只耳与天冬一前一后离开了县衙牢房。
孙志晔拔本塞源的决定,陆明朝丝毫不意外。
旋即,从匣子里拿出几粒碎银子递给前来报信儿的狱卒。
“陆东家,您太客气了。”
“您与石班头交好,石班头对家母有救命之恩,有石班头的叮嘱在前,怎么好意思收您银子。”狱卒推拒道。
陆明朝笑意盈盈“哪能一样,这是一份心意。”
顿了顿,继续道“兴许官爷能再得一笔意外之财,远不是我这些碎银子能比得上的。”
狱卒将银子收紧袖子里,眼睛亮了亮,拱手道“还请陆东家指点。”
陆明朝伸出手指指了指孙府的方向“子孙子孙,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狱卒“多谢陆东家指点。”
陆明朝从朝福粮肆小院的后门目送狱卒离开。
“顺和县洪彪?”
陆明朝边阖门,边无声呢喃。
可惜,前来报信的狱卒并没听全然听清楚孙志晔和天冬的对话。
一些信息,得靠她连蒙带猜。
舒愿和谢砚就好似飘着的鬼魂般无声无息一左一右出现在陆明朝身侧。
一双眸子里燃烧着炽热的赤诚,犹如春风掠过竹林松涛,为连绵的山峦披上了一片翠绿的华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