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回了一礼“朝福粮肆的陆东家组织大夫于巳时至酉时为老弱病残义诊,并负责免费提供两副药,去晚了可就排不上队了。”
“陆东家真是个大好人。”
马车里传出一声不屑嘲讽的嗤笑声“沽名钓誉之辈,蝇营狗苟之徒。”
“伪善之至!”
书生停下脚步,面若寒霜,隔着车帘帷幔拱了拱手道“听小娘子言谈也是识文断字之人,在下倒是不知小娘子是如何判定真仁伪善?”
“不论朝福粮肆陆东家本心如何,她所行之事自始至终当得起一个善字。”
书生瞥了一眼那辆装饰低调却又不失精致的马车,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小娘子来自孙记之家,家境殷实富庶,衣食无忧,出行皆有车马相伴,想必并不了解每年寒冬之际,有多少老弱病残难以熬过严冬的艰难。”
“朝福粮肆陆东家让那些老弱病残有幸见到来年春暖花开,就是大功德一件。”
“小娘子不伪善,那不妨告知在下施了多少次粥,捐献了多少善款、做了多少好事。”
书生字字句句,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马车里,曲莹涨红了脸,面目狰狞,气的咬牙切齿。
“小娘子不愿多言,那在下自行问询查证。”书生冷哼一声,不卑不亢,挥了挥衣袖扬长而去。
天冬脸都绿了,只觉得臊的慌。
曲姨娘作为表姑娘寄居孙府时,性情温顺待人和善,宛如泠泠月色泛清寒的朵朵白莲。
而今再回首,只能说一腔赞许错付了。
表姑娘与白莲二字,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不相干。
“老爷,莹儿想施粥济困,为腹中胎儿积德祈福,祈求老天爷赐下聪慧孝顺的儿子。曲莹绕着孙悟德的袖子,小声央求着。
驾车的天冬甚至都来不及感慨东施效颦,就被曲莹话中蕴含的庞大信息量惊到了。
不仅鸳鸯锦被翻红浪巫山云雨了,还珠胎暗结有了孽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