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的是代天巡查周游四方的端王殿下,端王暂歇脚于祥云县,祥云县距离昌河县不过数十里。”

“端王是皇室中人,未必对宫廷秘药一无所知,若是他心中生了疑,恐会生出诸多波澜。”

“阿砚,我是在担心你。”

“为了区区孙志晔,不值得冒一丝风险。”

谢砚幽邃又清澈的眸子亮了亮,索性曲膝倚在陆明朝的双膝上“明朝,我命人改良了秘药药方。”

“天下之大,并非巍巍宫城有使人假孕的药。”

“还有,端王不见得与当今天子是一条心。”

陆明朝眨眨眼“又有秘辛?”

穿书后的日子,似乎有吃不完的瓜。

有瓜,自然也就不觉得无趣了。

谢砚笑了笑,眉目柔和的不像话“没有舒愿不知道的宫廷秘辛。”

“端王是当今的养子,并非亲子。”

陆明朝颇感意外,对于如此重要的事情,京城中的勋贵官宦之家竟然未曾得到丝毫风声。

最主要的是,端王还堂而皇之的上了皇家玉碟,占了长子的名分。

“你们皇家的热闹还真是别出心裁。”

“端王是楚家的血脉。”谢砚语不惊人死不休“舒愿说,这是先皇景襄帝亲口告诉他的。”

“端王被引到祥云县后,舒愿才将此秘辛告知于我。”

楚家?

陆明朝蹙眉,梳理原主留在脑子里的,关于上京城勋贵官宦之家的消息,试图连成一片网。

“文成帝的母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