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老太爷还是听的模模糊糊若隐若现,犹如被重重迷雾笼罩,犹如断了线的风筝。
陆明朝气沉丹田,声音清脆又响亮“张老太爷,他在说,卫周程董肖五位老爷登门拜访。
重重迷雾散了,点了线的风筝飞了回来,张老太爷也终于听清了。
听清还不如听不清!
张老太爷瞳孔一缩,神色大变。
难道是齐齐来要债的?
“陆东家。”张老太爷轻吐出一口浊气,饮了半盏药茶“老友登门,唯恐对陆东家有所疏忽招待不周,不如今日就……”
不如今日就到此为止,改日再聚!
张老太爷的未竟之语没有机会宣之于口。
陆明朝洒脱豁达一笑“无需招待,晚辈可以自便。”
张老太爷:不是自便,应该是自请离开。
朝福粮肆的陆东家,实在不懂事!
陆明朝:与有仇怨之人,讲什么懂事体贴?
穿书前,她又不是乐山大佛!
张老太爷咬牙切齿“请他们去北花厅。”
陆明朝秀眉一挑,腾的一下站起身来“张老太爷,是南花厅不好吗?”
“既南花厅上不得台面,又何必在南花厅招待晚辈?”
“招待不周和刻意折辱迥然不同。”
张老太爷哑口无言。
很想不顾一切破罐破摔来一句,不是南花厅上不得台面,是南花厅里有根翻江倒海的搅屎棍。